霍淵走進前廳時,鄭克瑾正站在廳中賞那幅掛在中堂的《寒江獨釣圖》。
他穿了一寶藍的錦袍,腰間掛著極好的螭紋玉佩,通上下收拾得一不茍。單看外表,倒比他那個不就喝得爛醉的四弟強了不。
但鄭家的人無論外表多麼斯文,骨子里流的都是一樣的。
“攝政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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