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太醫院值夜的醫便被沈渡親自拎了過來,著氣跪在床前給杜若診脈。
他認出了床上的人,這不是太醫院那個杜墨的小雜役嗎?怎麼變了個姑娘?還躺在攝政王的床上?
但這話他不敢問,只是借著燭火,看了看肩上的傷,低頭小心翼翼地回話:“回王爺,刀口不深,未傷及筋骨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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