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雨連綿數日,毫沒有要停的意思。
修繕房屋的事只能暫時擱置。
沈嶠撐著傘和曲煙雲一起站在了那座荒廢已久的府邸門前。
雨水順著破損的屋檐滴落下來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門上的牌匾早已不在了,只留下一片空的痕跡,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塊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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