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繞過幾道宮墻,來到一偏僻的高臺。
高臺四面無遮,風從城頭灌過來,將方才在藥屋里沾了一的氣息都吹散了。
從這里下去,大半個皇城盡收眼底,屋脊鱗次櫛比,宮道如線。
沈嶠憑欄而立,遠眺了一會兒,嘆道:“風景不錯啊。”
元適站在後半步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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