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嶠抬眼看了看天,晨漸盛,殿前的石階被照得微微發亮。
翻案難,但凡松懈一點,痕跡就被得干凈。
所有的線索都指向“元適失手致死”。
就算心里門兒清,也拿不出證據來。
乾元帝那兒更不必說,今日這一跪,不了一頓訓斥,搞不好還得扣俸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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