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嶠將兩人帶到一間偏殿。
門一推開,濃重的藥味混著腐氣撲面而來。
殿臨時搭了幾張床榻,傷兵橫七豎八躺著,有的已經昏迷,有的還在低低。
一個年紀稍輕的兵卒正被同伴死死按在床上,傷的胳膊腫得青紫,疼得滿頭是汗,不住地掙扎慘:
“讓我死!讓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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