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暗,宮道上的燈籠在風里輕輕搖晃。
沈嶠跟在元適後進了一間偏營值房。
夾雜著腥和藥味的濁氣撲面而來。
屋里燈火通明。
靠墻的矮榻上,一人正被人死死按住。
那人面灰敗,滿頭冷汗,咬得發白,嚨里滾出抑不住的痛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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