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風已經帶了涼意,吹得刑場上的旌旗獵獵作響。
天清正,日明凈,是個斬立決的好日子。
沈嶠不在京,那差事兜兜轉轉落在了蘇硯頭上。
他坐在次席,一玄青袍,面無表。
前頭已經落了六顆人頭,水順著磚洇開,滲進泥里,凝一片深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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