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無心和斬月連夜出了靖安城的地界。城門在後漸漸小一道模糊的黑影,馬蹄踏碎了道上的月,兩騎快馬一路向南,將那座困了將近兩年的四方城遠遠甩在了後。沒有回頭。直到靖安城的廓完全消失在夜里,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攥著韁繩,指節泛白。自由了。可心里沒有想象中那暢快,反而像被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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