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拾枝練完了,把木靠回墻下,用袖口了額頭上的汗。天黑得早,西邊的雲層已經燒了一片暗紅,院子里的線正在從亮轉暗的過渡里,一切都蒙著一層和的暖。
正要往回走,余里瞥見正殿門口的臺階上坐著一個人。
是靜心師父。坐在臺階上,灰白的僧袍在暮中顯得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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