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之後天還沒有立刻放晴,雲層薄薄的,灰白中出幾線淡金的,像一張被洗薄了的絹布覆在頭頂。
老樹的葉子被連日的雨水洗得碧綠發亮,每一片都干凈得像剛裁出來的新綢。
貴人們終于從屋子里走了出來,在廊下坐著曬太,把連日雨積在裳上、骨里的那子氣慢慢地烘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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