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後,夜里的熱氣散得慢。窗紙上了半宿的悶風,拾枝躺了半天也睡不著,索披了外推門出去。
院子里比屋里涼快些,老樹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著,把碎碎的月灑了一地。
仰頭看了看,月亮半滿不虧,懸在東邊的墻頭上方,邊緣一圈淡淡的銀,澄凈清。
忽然想起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