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心師父說抄經的時候,拾枝以為不過是拿筆在紙上把經文寫一遍,費些功夫就是了。沒想到的是,那支筆到了手里,比掃帚難使喚得多。
坐在藏書閣靠窗的位置上,面前攤著一本《心經》,旁邊擺著裁好的黃紙和一方舊硯臺。
墨已經磨好了,黑沉沉的,在硯臺里泛著。拿起筆,蘸了墨,懸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