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太暖洋洋的,照在上容易讓人發懶,李夫人原本在廊下坐著曬太,手里捧著一杯茶,跟張夫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忽然的話頭斷了,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中,眉頭擰了起來。
張夫人說了兩句沒聽見回應,轉過頭去看,看見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太,指節泛白,抿了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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