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的是個面生的小廝,穿著洗得發白的青布袍子,站在門外被風凍得直手。軍驗了信,又驗了人,才把信遞進來。
馬姑姑把信轉給沈夫人的時候,沈夫人正坐在窗前,看著院中那棵已經落盡了葉子的老樹。手爐擱在膝上,青藍的袖口微微卷起。
接過信,手指頓了一下,沒有立刻拆,而是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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