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鏜是個爽快人,說要當面謝虞靈春,第二天便提著一壇西北的烈酒和兩只風干的野兔上了門。
他在正堂里等了片刻,虞靈春從後堂走了出來。
今日穿了一素凈的靛藍褙子,頭發用一支銀簪利落地挽著,通上下沒什麼首飾,卻自有一種沉靜從容的氣度。
周鏜打量了一眼,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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