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鐵匠鋪出來,虞靈春又去了馬行街的禽畜市。
在賣兔子的攤位前蹲下來,挑了四只灰兔子,兩只公的,兩只母的,裝在一個竹籠里,提著往回走。
白芷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:“夫人,您買兔子做什麼?”
“養著玩。”虞靈春笑瞇瞇地說,“院子里空落落的,養幾只兔子熱鬧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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