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十八年,七月二十。
北境,燕州。
踏燕州地界的那一刻,空氣都變了。
京的風是熱的,帶著夏天悶悶的氣;北境的風是涼的,即便七月里也帶著一蕭瑟的寒意。
路邊的莊稼稀稀拉拉,有些田地干脆荒了,長滿了野草。
村莊一個接一個地空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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