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十八年,五月十五。
涼州。
蕭衍的手還在蘇九歌臉上,舍不得放下來。
他的手指輕輕過顴骨上那道細細的傷疤——新傷,結了薄薄一層痂,羌族騎兵的刀劃的。
說“一切安好”,騙他的。
“蘇九歌。”
蕭衍的聲音很輕,輕到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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