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外風沙撲面,拓跋渾瞇起眼睛著南方。那里有玉門關,有蕭家軍,有一個戴著銀面的人。他打了半輩子仗,從沒有服過誰。蕭嘯他不服,蕭逸他也不服。
可蕭錦輝,他服了。不是服他的刀,是服他的腦子。他永遠不會讓你猜到他要做什麼,你永遠比他慢一步,永遠在被他牽著鼻子走。
拓跋渾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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