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六日,玉門關。
消息傳到玉門關時,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,戈壁灘上的晨霧還沒有散盡,灰白的霧氣在城樓周圍流淌,像一條條的綢帶。蕭逸站在城樓上,已經站了一整夜。他的甲上沾滿了夜,漉漉的,在上有些涼,可他渾然不覺。他只是著北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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