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十六日,南疆深,竹樓。
昨夜下了一場雨,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腥氣。竹樓的屋檐還在滴水,一滴一滴,砸在下面的石頭上,濺起細小的水花。
司徒淵坐在椅上,手中握著那只玉瓶,已經握了整整一夜。碧綠的在瓶中輕輕晃,在晨下泛著溫潤的澤。影一跪在他面前,已經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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