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慈寧宮,司徒晟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他苦心經營兩年,竟是為他人做嫁?
“殿下,”心腹太監低聲道,“其實……若蕭錦真的病故,那婚約自然作廢。屆時,殿下想立誰,還不是您說了算?”
司徒晟腳步一頓,眼中閃過一寒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奴才什麼也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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