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赤黃的瞳孔死死地盯在夏喬臉上,試圖看出破綻。
可夏喬的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癆病慌了,之前他病骨嶙峋,茍延殘的時候常常想:死了也好,死了就不疼了。
可現在他不想了。
他能覺到夏明昭的經脈在他的意志下流,他的心跳沉穩有力,他的肺里灌著新鮮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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