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誠苦笑了一下,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朱砂的手指:
“我在長明會五年,發現這里跟族里其他子弟去的宗門完全不一樣。別人去了別的宗門,過不了多久不是寄信回來,就是回家探親。”
“而我呢?五年了,別說回家,連一封信都沒送出去過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本不教我們任何東西,反而像是把我們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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