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娘接過剪刀,手起刀落,臍帶應聲而斷。
將嬰兒捧在手里,正要拍打讓他哭出來——
忽然,一道金的從嬰兒的眉心亮起,從他的眉心向外擴散,一圈一圈,無聲地開,越來越遠,越來越淡,卻連綿不絕,仿佛沒有盡頭。
那穿了產房,穿了公主府的院墻,穿了京城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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