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臨安握著母親的手,低聲說道:
“不管您姓柳還是姓劉,您都是我夏臨安的娘。這就夠了。”
太皇太後終于哭出了聲,此時的像孩子一樣的嚎啕大哭。
終于不用在兒子面前藏著掖著了。
此刻的,不再是太皇太後,不再是柳崇徽,只是黃土坡上那個劉大丫的小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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