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氣,將臉上的狂喜收斂幾分,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表。
穿戴整齊後,他徑直乘坐馬車,早早了皇宮。
早朝在一片沉悶與揣測中結束。
龍椅依舊空懸,國師晏知白代為主持朝議,只言陛下病仍需靜養,朝政暫由閣與六部協理。百心思各異,但無人敢在此時公然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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