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的手掌很大很暖,握著他的小手,教他認匾額上的字,聲音洪亮又耐心。
可如今,龍榻上的人,頭發稀疏灰白,面容凹陷,沒有一,在錦被外的手枯瘦如柴,上面布滿了老人斑。
曾經那雙能舉起他、能揮毫定乾坤的手,此刻無力地搭著,只有口極其微弱的起伏,證明生命尚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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