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必了……”
再說下去,趙鄴怕不是要從椅上跳起來打人了。
“阿蠻。”趙鄴以手扶額:“我似有些頭暈了。”
他有氣無力的,人在溫暖的下似琉璃,似玉。
阿蠻立馬張起來,生怕他又出現什麼問題:“你怎麼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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