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手臺的陳房只是做了局麻,他一直都聽著秦晚晚說話,現在看秦晚晚來了自己邊,便知道手要開始了,他滿懷希翼:
“師傅,是不是做完手之後,我馬上就能看見了”
“怎麼,不相信我?”秦晚晚說著話,固定好了顯微鏡,然後才把剛剛取眼角用的手套摘下,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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