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欽眉一挑,極其不悅,“一再?”
秦卿拉著他往塌上坐,既不控訴自己的委屈,也不牽強的表示自己毫不在乎,平靜說著:“都是相互的,你對我好,我自然也不能像從前那般由著子壞你的事,更何況是此等大事!國府已有除你之心,再得罪南方,你豈不是有可能腹背敵?我們不卑躬屈膝,但也不能太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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