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伯今年七十一了。
頭發全白了,白得像北海冬天結的第一層冰,干干凈凈的,沒有一雜。
不過還不錯,手上的活兒也沒撂下,院子還是他掃,灶房還是他管,誰勸都不聽。
傅芠勸過幾回,他上應著“好好好”,第二天照舊天不亮就起來,掃帚沙沙沙地響,把院子里的落葉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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