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隊伍出發了。
各團的傷員重新編了組,騾車一輛接一輛地從底駛出來,上了往北去的道。
車隊很長,前頭看不見頭,後頭看不見尾,浩浩的,揚起漫天黃塵。
傅芠坐在縱隊部的馬車隊里,旁邊放著藥箱,上攤著一本病歷,一邊走一邊記錄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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