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說是休息,其實也就是靠著那塊歪斜的預制板坐了不到二十分鐘。周圍的環境本不允許真正放松下來,遠鐵鍬敲擊碎石的咔咔聲、對講機里斷斷續續的指令聲、傷員的聲、家屬抑的哭聲,所有的聲音織在一起,像一張繃得繃的網,雖然說是休息,但每一聲異常的響都能讓眼皮底下的眼球微微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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