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柳絮就起了床。
肋骨的傷還是疼,但比前幾天好了不,至走路不用拄子了。穿好服,推開房門,冷風撲面而來,院子里結了一層薄薄的霜。
這次陪過去的是柱子,起來時候,柱子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,上背著一支步槍,腰間別著兩顆手榴彈,整個人站得筆直,呼出的白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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