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團長彎著腰鉆進棚子,後跟著劉方平。他站在門口,目從那四口鍋上掃過去,掃過老方,掃過劉春和趙梅,最後落在柳絮上。
柳絮正站在鍋邊,手里拿著那攪粥的勺子,圍上沾著幾點米湯,頭發被蒸汽濡得有些。
抬起頭,對上賀團長的目。
“這位就是柳絮同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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