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的天,悶得像扣了口蒸籠,連巷口的老槐樹都蔫頭耷腦,沒半點兒風。
石強攥著兜里皺的幾枚銅板,站在翠兒家歪扭的土坯院門前,手心全是汗。
方才翠兒把他到巷尾,一半舊的花布衫,眼眶紅紅的,看著他就掉眼淚,聲音得能掐出水:“強子哥,我實在沒法子了,才跟你開這個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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