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鹵鋪的門板,連著半旬只開半日。
素芬依舊天不亮起,燒火、鹵貨、收拾院落,手腳麻利,臉上卻半點不見往日的焦灼。
趙大柱自打那日出門,便極歸家,夜里鋪子後門落鎖,正屋的床鋪永遠空著半邊。
街坊鄰里私下嚼舌,說趙掌柜在外頭有了人,丟了家里糟糠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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