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恰被進門的石頭聽見,他攥了攥手里的柴刀,沒作聲,轉去了院角的柴房,那里堆著他先前砍的雜木,還有春天編筐剩下的竹。
當晚,院里的煤油燈亮到深夜,石頭娘起夜,見柴房里還著,推門進去,就見石頭蹲在地上,手里拿著鑿子,正一點點削著一塊打磨的榆木,旁邊擺著劈好的細竹,墨線在木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