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再被推開時,素芬已經被折騰得沒了半分力氣。手腕上的繩子磨破了皮,滲出珠,黏在糙的麻繩上,一下就鉆心地疼。
兩個壯漢架著,像拖牲口似的,把扔進了一間熏得發香的屋子。胭脂水的氣味嗆得直咳嗽,掙扎著抬頭,就看見雕花梨木椅上,坐著個穿錦緞長衫的年輕男人。
男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