皖北的秋深了,風卷著枯敗的槐葉打在巷墻上,簌簌的響。
老顧頭揣著半包碾碎的煙,臉沉得像塊生鐵,攥著素芬手腕的力道蠻橫,幾乎要掐進骨里,腳下步子又急又沉,拐進了鎮子最偏的巷尾——李郎中的藥鋪子。
鋪子窄小,彌漫著濃重的草藥腥氣,墻擺著幾排陶藥罐,蒙著厚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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