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蘭西島號”在海上漂了七天。
沈青瓷大半時間都躺在頭等艙的床鋪上,窗外的海平線時而高時而低,天在窗簾的隙里變亮了又變暗,暗了又亮。
阿吉把那只從黎帶來的皮箱開開合合,從不著慌,像一只為雛鳥啄食的老麻雀。青瓷闔著眼養神,偶爾同潤潤說上兩句話,問他近來在讀什麼書,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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