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金門海峽那邊漫過來,薄薄的金涂在秦渡敞開的睡袍領口上,那道槍傷赤地著,像一枚不遮不掩的勛章。他半闔著眼皮,長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。
阿驍站在三步之外,腰背筆直,面卻不大好看。他手里著一封剛從唐人街送來的信。
“爺,”阿驍斟酌著措辭,“三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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