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的春天來得比城里晚一些。鐵獅子胡同的槐花已經落盡了,山上的桃花才剛開,一樹一樹的白,零零落落地散在山坡上,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子。
顧言深每天清晨站在窗前,看山下的平原被晨霧一層一層地漫過來,看太從東邊升起,把那些霧一點一點地驅散。他什麼也不說,只是站著。沈青瓷也不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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