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回北平的時候,已經是秋天了。
火車到站的時候是清晨,他從車廂里下來,抬頭看了一眼天,碧綠綠的,高得看不見頂,像是誰把一整塊翡翠磨薄了,繃在天上。青天下頭,幾只馴鴿飛過去,翅膀扇的聲音在空氣里拖著長長的尾音,嗚嗚的,像遠有人在吹哨子。不過離開短短三個月,現在聽見這鴿哨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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