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覺得自己正在墜落。
不是從高跌落的那種,而是一種更幽深的、更緩慢的沉陷,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一點一點地拽深海。四周沒有,只有濃稠的、化不開的黑暗,裹挾著的寒意,一寸一寸地漫過的腳踝、膝蓋、腰腹,直到那冰涼的氣息攀上的脖頸,幾乎要不過氣來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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