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海的局勢,卻一天比一天張。
陳梅生坐在都督府的書房里,手里攥著一份電報,臉鐵青。窗外是法租界的梧桐樹,葉子正綠得發亮,可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駐軍閘北的事,總商會那邊怎麼說?”他問。
站在他對面的,是滬軍都督府的參議長,姓周,五十來歲,瘦高個,一雙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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