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天,北平城里依舊熱得邪乎。
伏以來,連著半個月沒下過一滴雨,院子里那幾棵老槐樹的葉子都打了卷,懨懨地垂著,地上的青磚被太曬得發白,踩上去都覺得燙腳。可到了這日下午,天忽然就變了。
顧言深正在書房里,手里著兩份電報。他穿著一件深灰的中山裝,料子是嗶嘰的,薄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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