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散了吧。
秦渡說著已經站起來。八月的夜,風也是熱的,黏膩地在上,燈在他臉上一跳一跳,映出半明半暗的影子,像有人拿筆蘸了濃淡不一的墨,細細描繪過那張臉的廓,晃的影,把他的眉骨鼻梁襯的愈發分明。
陳梅生也跟著站了起來道:“快天亮了,索等天亮再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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